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_周啸虎:我只是一个发动机(图)

2017-10-24 12:11
本报记者 孙伶 特约记者 许望

本报记者孙伶特约记者许望

看周啸虎的作品时,难以想象他是60年代生人。无论是其中新奇的意味还是创造性的表现形式,都让人误以为这是位“80后”,甚至“90后”艺术家。

6月底,在民生现代美术馆的最新个展《地上》现场,周啸虎对21世纪经济报道对记者表述了一个60年代生人的艺术家对新媒体的理解。

在这一最新完成的艺术项目中,为浙江泰顺木偶剧团创作了一整套真人大小的木偶,这些真人大小、造型奇特的木偶,或带着色彩艳丽的鹦鹉头套,或头顶一座宝塔,以一种荒诞的造型示人。

艺术家拍摄了由这些木偶演绎的庄子哲学寓言故事,并以此探讨当代中国面临的种种文化挑战。与之前更关注社会议题的作品相比,这次的作品也被看做周啸虎从创作社会装置到创作文化装置的转型。

“实验性动画一定会被革命性地突破。”作为艺术家,周啸虎的一个显著身份标签是中国实验性动画第一人,如今他依然觉得这个领域潜力巨大。在接受专访时,周啸虎反复强调自己的艺术理念——“艺术不是用来批判的”。这与他本人的气质很相似。

上世纪80年代就读于四川美术学院时,周啸虎心心念念的想要一个油画家。随着他探索新艺术形式的渴求越来越强,再加上有了懂计算机技术的朋友的相助, 1996年开始,周啸虎涉足影响艺术。随后,他无意中在任教于北京电影学院的朋友那里看到了一系列东欧动画,这些动画片超出了当人人们对动画片的传统的认知,而更强调动画本身语言的实验性,这使得周啸虎开始对动画感兴趣,并决定要发展出自己独有的实验性动画。

“东欧动画还保留了一些叙事性,但我一进入这个领域就在想这种语言还能做什么,还能做成什么样。我更强调如何做,而不是用这个媒介做什么。并且做这个行为本身会有一种新的意义,就像把一个动词变成名词一样,它已经不仅仅是形式上的探索,做的方式本身也产生意义。”周啸虎这样对记者说。

尽管周啸虎曾经在作品中呈现过许多社会化的内容,例如让一群疯狂英语的老师去伦敦街头教英国人英语;或者找一群侦探互相跟踪——这些内容或多或少有一些社会批判性。但周啸虎一再对记者说:“我不强调艺术的批判功能,我认为艺术的重要意义是提供一个不一样的看世界的角度,而我只是一个发动机。”

《21世纪》:您曾经将自己的一些作品称作社会装置,但这次的《地上乐园》您将其称之为文化装置,这两者有什么区别?

周啸虎:文化装置的概念是《地上》策展人秦思源帮我概括的,我也确实感觉到自己有这种转变。有时候艺术家创作起来会有逻辑上的偏移,但这种偏移的愿望出现时,可能是不自觉的,评论家和策划人从客观的第三方角度来看,会敏感地发现这个情况。当他提出这一概念时,我确实感受到自己现在在这方面的诉求。我目前的创作可能更多的是对艺术内部语言的探究,从文化内部寻找推动性。

过去我常用一个词——“泛现成品”,即生活中所有软性的东西,包括物件、习惯、体制、教育模式,等等这些都可以变成我的现成品。现成品的概念由杜尚开始,而我的概念更泛化。比如,在《集训营》这一作品中,我会把安利的培训方式拿来重新创作一个作品,这是将社会现象,通过我不一样的表达,而呈现出另一个内容。这是我的工作方式,我把这类作品称之为社会装置,它所面对的是内部问题。

而我现在思考的是,延续我曾经采用过的一个概念——被称为“互为控制”的一个逻辑关系。控制这个概念就已经不是社会意义的概念,它是人的关系的一个泛概念,我试图用民间的提线木偶来表达这个概念。木偶的形象由传统八仙或西方油画中传统造型捏合而成,它由表演艺术家操纵。我再在作品中加入类似于散文的庄子寓言,同时又将表演放置在当代生活的环境中——把这些元素捏合到一起,形成一个录像或现场表演,这就是我现在做的作品。它的诉求点更多是从自身文化内部寻找突破口,以及实践与思考传统文化和当代生活的关系,这就是我们定义的文化装置。

《21世纪》:您的许多作品都对于当下热门的社会现象有所描绘,甚至以比较荒诞、夸张的方式呈现。为什么选择这么做?

周啸虎:我不愿意强调艺术的批判功能,虽然潜在的艺术背景会让我不知不觉地对某个问题表达立场,但我不愿意把我的立场强加给观众。在这种情况下,我就要考虑如何表达我所选择的题材。之前做过的《集训营》,其实有一定社会针对性,但我并不想用这个作品来讲道理,或者来批评一个社会现象,我觉得艺术没有这个功能。举例而言,假如我觉得某件事很荒诞,我会把这件事情做得更荒诞,往前更推一步,或者换一个角度来看这件事情。曾经有哲学家提出,艺术其实是提供一个不同于以往的观察生活的工具。创造一个不同的观察和美学,是艺术最要紧的一个任务。我会去改编“泛现成品”,但从这种改编中会产生什么,我是始料未及的。当我对一件事情感兴趣的时候,我要做的就是通过写的方式来支撑意义,但这个意义是大家感受到的,而不是我给的。当我扔进去一块石头,重要的不是响声而是涟漪,那才是我的社会装置。

《21世纪》:作为中国开创实验性动画领域的艺术家,您认为这个艺术领域目前在中国的现状如何?

周啸虎:实验性动画还有多少可能性,完全取决于从事这一门类的艺术家还有多少创造力。新的媒介在不停地更替、冲击旧的 媒体,所以我认为实验动画一定会有新的发展空间。技术不断发展,今天视频已经可以通过高清的方式在互联网上被呈现,而在过去,因为传输太慢,我们想做互联网互动都很难。所以,实验性动画一定还会有革命性的突破。(编辑 孙伶)

作者:孙伶 许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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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7-10-24 12: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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